破帽遮颜

原ID夏猫。闲来无事乱说说话。

因为一个学校我就变成了永恒的差生
深陷泥潭你上不了岸

要是把写东西比作生孩子的话,那我就是一嘟噜生了一堆恐龙一个我都不想认,捏着鼻子把他们放在家里。养是肯定不养的。过段时间把新的一嘟噜扔了,转回来看旧的,倒觉得也没有很恐龙,还是有漂亮的地方在的。
说实在的,今年为止还是觉得谈往录和谅疯写的ok,思想可见的退步。

话说我居然被评价为“热血型写手”……真是奇了怪了,我动笔不过是因为我无聊又想要通过表达来排遣无聊。不过有一句倒是说的还成。

“他们对于那些相对随意的零散表达嗤之以鼻。”

是我的偏好了。

其实也不全面,有时候把文字作为记忆卡片,记下关于某些场景的联想和感受。尴尬的是这些也仅是个人的记忆卡片,似乎完全无法引起他人的共情。
我不适合写作。

实在是,深夜被辣了下眼睛,于是又开始胡乱bb。
我喜欢的文字肯定缺不了修辞缺不了形象,这种形象不是自我感觉的形象,而得是那种细碎的——檐下雨、情人吻、美人半回眸这样子带点昏黄色彩的事物。但同时我又偏爱山间风、港口浪,人间潮涌这样子大的广阔的东西,类似于“长风万里送秋雁”“长风万里送归舟”气势大空间广博,可谓是我最喜的二句。
若一味平铺,人物皆随剧情变而变,那便失味。
哪怕有时候火着了,也希望有有志之士左右时代。哪怕昙花一现。

没道理的胡说八道

有时候浓油赤酱的文字读多了,读那些个清汤寡水的文字反而会有“人间有味是清欢”这样的体会。浓油赤酱倒不一定说是打打杀杀这样的,人心颠簸起伏、事态紧急恶化、乃至床上床下,都可以算是重味;清汤寡水则落在一个清字,一串儿读下来像没味道的豆腐,心里没有负担,泉水淌过去的单纯感受,大部分也没有特定的内容。
说来奇怪,这个年纪应该不喜欢看这些个小资到暮气沉沉的东西才对。

半夜突然梦醒,睁开眼时心还跳个不停。与深蓝色的天花板对视半晌,神志清明,只有眼皮子一个劲儿往下坠。闭上也睡不着,索性打了个哈欠,一边伸手去拿闹钟看时间一边将上半身蹭出被子,懒洋洋地倚在床头。
临睡前开的空调的热气已经散光了,一口口吸进的都是冷气。正百无聊赖的时候忽看见门缝中透进光来,一怔后便下床,光着脚开门去关灯。正撞见他从厕所走出来,披着外套一头乱发,一句话没说就进他自己屋子里去睡了。心中就此冒出了点微妙的快乐,也不知是为什么。
把灯关了后已经冻的瑟瑟发抖,脚底与地板的每一次粘连都让人牙酸,也不管声音大不大的问题了先忙不迭地上床窝进被子,感觉身体有点热气了才伸出一只手,抖抖索索地摸到空调遥控器,...

阴阳师在晴明的性格上做的似乎还是不错的,把黑白两个晴明的性格揉一揉和原版差不离了。果然还是这种带点阴暗的人比较受妖物欢迎吗……的确感觉白太正义黑太憎恨。一个是人的形貌一个是妖的形貌么。

【启副】无题

*ooc,无结尾
*新手上路实在不会
*@枕上吴歌 评论请给她,我只负责发文,她会转达的。她说她想火。
*请不要人身攻击

天阴寒寒的,雨哗啦啦地落,砸在路上溅起的水花挾裹着寒气从人脚心往上面钻。车停在宅子大门前,副官先从车子里出来撑开伞,再拉开车门请张启山出来。
这天怪阴冷的。他想,现在每逢下雨天佛爷就难受,可要快点回宅子去。佛爷这些年都太过繁忙,件件事似乎都是他自己身体力行在办,自己身为副官看在眼里却无可奈何。佛爷的节奏太快,并不是所有时候自己都能立即明白并达成佛爷想做的事。况且有时候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佛爷的命令对于他不是完全绝对。
就好像佛爷希望他有更好的命运,殊不知佛爷的这个心愿是让他始终留在佛爷身...

未名 第三章

难产的第三章……万事到第四章再铺吧……
手机被收了……好不容易摸到了……决心还是打包一份到电脑里吧……
在消失的一段时间里,我掉进了布袋戏的大坑……如果我写双隐的话,你们还看吗……(挥爪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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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结

场面陡然变的混乱起来。
喻文州没放下枪,他在等机会,但是很明显,对方可能知晓了他的布置,一直挡在这个角度——
这是抢生意的意思?喻文州暗自揣摩,可惜他们估计错了,这可不是啥生意,这么闹一次倒也算是帮了他们的忙了。
他可不会放弃节省人力的机会。

黄少天望向喻文州所在的位置。
只看一眼他便果断收回了目光,那个窗口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这是放弃了?
黄少天不相信,一晃神便...

未名 第二章

写的好累啊……

然而写的还好少啊……

我觉得肖时钦有点ooc了……

有没有人给我一点修改意见……

第二章 袭

肖时钦吩咐手下人把车开走,他自己陪着老军官留在原地。

孙翔的车也开走了,为了保证安全。

“哎,小卢,你待会儿就从这里走,看见那个拿刺刀的了没有?对,就是那个在圈外面的,你待会缠住他……”

“黄少你一个对两个?”卢瀚文有点担心。

“怕什么啊有文州呢!”黄少天抄着剑,“让他们看看文州的厉害!”

卢瀚文嘟嘟嘴,他还是觉得有点担忧。

“过了夜就好了。”肖时钦坐在地上,他有些疲倦,“那些小崽子应该拉的来人,我军牌给了。”

老军官想爬起来,被张家兴半强硬地摁下,“省省吧,缺了条胳膊与缺了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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